故乡的小河
七月探亲回家,正逢夏雨下个不停。直到今天下午,天空才慢慢放晴。母亲去小河边清洗完衣物后回来,招呼我和她一起去清理河道里沉积的淤沙,方便他人洗菜和清衣。 虽然称之为河,其实它只不过两米来宽,确切的说,应该称为小沟渠。不过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都称它为河,于是从小在我的概念里,所谓河,便是如斯一弯细水。 潺潺的河水很清澈,只有在大雨过后,河水才会卷着泥沙而变得浑黄。河的上游是一座废弃的水库,是曾经的源头,
这里是我的个人博客,写一些关于生活、随笔的文字。偶尔做些小游戏,拍些照片,记录平凡日子里的不平凡。
七月探亲回家,正逢夏雨下个不停。直到今天下午,天空才慢慢放晴。母亲去小河边清洗完衣物后回来,招呼我和她一起去清理河道里沉积的淤沙,方便他人洗菜和清衣。 虽然称之为河,其实它只不过两米来宽,确切的说,应该称为小沟渠。不过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都称...
七月探亲回家,正逢夏雨下个不停。直到今天下午,天空才慢慢放晴。母亲去小河边清洗完衣物后回来,招呼我和她一起去清理河道里沉积的淤沙,方便他人洗菜和清衣。 虽然称之为河,其实它只不过两米来宽,确切的说,应该称为小沟渠。不过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都称它为河,于是从小在我的概念里,所谓河,便是如斯一弯细水。 潺潺的河水很清澈,只有在大雨过后,河水才会卷着泥沙而变得浑黄。河的上游是一座废弃的水库,是曾经的源头,
晚饭过后,我独自走在集镇的小路上,远远就听见喧嚣的鸟叫声。抬眼望去,只见一群燕子三三两两地聚在路边屋檐下的电线上跳来跳去,欢快得叫个不停。这异乡春景,似曾相识,我不禁想起小时候的家乡以及爷爷奶奶家的燕子。记忆中的家乡,很多人家里都会有燕子筑巢。每当春天来临时,家家户户门前莺歌燕舞,一片热闹繁忙的景象。燕巢大多筑在屋外房檐下,也有的筑在屋内。奶奶家的燕子就把巢筑在堂屋内,准确的说是堂屋梁上的瓦片上。
松涛入耳,滋脉连根。故乡的名字——松滋,仿佛一枚嵌入命运的胎记。我的村子,是鄂西南群山的皱褶里最不起眼的一痕。开门是山,推窗见岭,一年四季,青郁郁地扑到人眼前来,浓得化不开。山上多松,屋后是密匝匝的一片松林。山风拂过山岗,松林便起伏成一层层绿浪,那涌动的声响由远及近,便是松涛。白日里还不显,一到夜里,万籁俱静的时候,那涛声便从山脊上漫下来,来到了窗前,成了连绵不绝的轻唱。小时候的我躺在床上,听见那
四十一年来,头一回住院。扁桃体的小毛病拖了好些年,这次决定听医生的建议,进行手术根治。头天住进病房,检查做完,约定第二天上午手术。虽说是个小手术,可头一遭上手术台,我心里还是打鼓。穿着手术服,躺在推车上,护工推着进了手术区,走廊又深又长,天花板的灯一排排过去,门一道接着一道,拐了几个弯,我仰着数,数到后来就乱了。手术挺顺利,就当是睡了一觉。特意换了个单间,朝南,清净。十三楼,窗外一片空荡荡的天光,
苍茫宇宙众神管,星辰大海会有时。站在2026年的门槛上回望,这不仅是对浩瀚时空的敬畏,更是对这一代人宿命的隐喻。我们既是见证"众神"退场(传统农耕文明消逝)的目击者,也成了必须亲手开辟"星辰大海"(重塑城乡格局)的开拓者。2025年已经过去。对已生活在城市二十余年的我辈而言,这只是平常的一年;但对于广袤的中国乡村,对于被称为"最后一代乡下人"的八零后而言,这一年的刻度尤其沉重。半数八零后已步入不惑
2014年8月28日,爷爷长辞,到如今转眼也已有三年了。一直想写点文字以表悼念,但是每每想起,总是黯然神伤,无从落笔。随着时间推移,记忆难免渐渐模糊,于是我想记下爷爷生前的些许点滴,追忆过往,以寄哀思。1932年10月19日,爷爷出生在湖北西南部山区的一个小村子,是曾祖父的长子。当时生活在一个尚未分家的大家庭,连成片的土墙屋里住着几十口人,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。爷爷小时念过私塾,知晓一些古文,是家族
去年秋天和同事们去皖南,车在盘山路上转了快两个小时,才找到此行目的地:一个挂在半山腰的村子。村里没几户人了,青壮年都下了山,剩下几户老人守着老宅和茶园。同事们去忙了,我在车里等。闲逛到村口,遇见一个老头,正坐在石头上编竹筐,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,动作却利落,竹篾在他手里翻来翻去,一会儿就编出一圈底来。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他抬头问我:“从哪来的?”我说江苏。他点点头,继续编筐。我又问:“您编这个卖吗?
那天去了待改造的旧城区,城边很破烂,看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高墙深院,红砖瓦房。路旁巧遇了位老兵。他在树下驼着背乘凉,旁若无人,开口就是:“我是蒋介石的兵!我以前打过日本人,打过淮海!”“老人家您多少岁了?当了几年兵?当的什么兵?”“八十八了!我当了五年兵,当的蒋介石的侦察兵!”“打的什么仗?”“先打日本人,日本人打跑了我再打淮海!”我慢慢从他嘴里了解到,他当年是在他们的指挥部被突袭时,被解放军突击队
亲爱的宝贝: 每当夜幕降临,看着你房间那盏小小的台灯亮起,我的心就充满了感慨。还记得吗?你上小学前的那些年,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傍晚,无论是秋风送爽还是春雨绵绵,我们总是在晚饭后漫步于家附近的商场,或在小区里与小伙伴们嬉戏玩耍。那时的你,总是笑得那么开心,无忧无虑地享受着童年的每一刻。然而时光飞逝,转眼间你已经成为了一名小学生,学业的压力让你每天放学回家后不得不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。曾经那个每晚都在
今天,我巧遇拍短视频采访,还需要抓题,因为我是这群工友中唯一上过高中的,两个女孩子就选中了我,我有幸抓到了“我的母亲”这个标题,重温母亲的回忆,让我思绪万千。母亲走了三十多年了,就埋在村头的老坟地里,她的模样、一举一动就跟在眼前似的。母亲啊,一辈子就没闲过,天不亮就起,摸着黑才歇。家里家外操不完的心,穿的永远是洗得发白、补了又补的衣裳。她心善能容人,跟邻里没红过脸,有啥好东西总先紧着别人。最让我忘
江苏盐城某镇基层工作人员,同时也是一名全栈开发者。热爱技术,喜欢用代码创造有趣的东西。工作之余写写文章,做做小游戏,记录生活的点滴。